混乱的思绪逐渐迷乱了,玉惟丹田中邪火乱窜,他忍不住握紧了朝见雪的手臂。
朝见雪此时惊慌得很,迟钝心大如他,也察觉出气氛不太对劲。
他想拍拍玉惟的脸告诉他自己是男的啊,可是眼看着玉惟一副快要走火入魔的样子,眼神越来越幽深,知道他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了。
再不动作,他要遭殃!
他干脆反握住玉惟的手臂,送出一段清气灵力。
灵力甫一入体,春情丹的作用霎时被暂时冲散,玉惟上半身一晃,俯身咳出一口淤血。
再抬起眼皮时,他的神色就清明了不少。
他立即放开了朝见雪,伏在地上平息那股作用。
片刻后,他轻声道:“多谢师兄。”
朝见雪看他好像好上一些,放下心来,道:“这算是熬过了?”也不知道他本来在这里熬了多久,总之他进来没有一个时辰也有一炷香的功夫了,这丹药怎么这么□□呢?
玉惟眉目重新舒展开,刚才那种要将人生吞活剥的恐怖感就不再,重新回到了寂然如霜的高冷状态,但经过刚才的事,朝见雪怎么看怎么有种旖旎的意味。
“应当无事了。”玉惟轻又缓慢地吐出一口浊气,丹田中的躁动渐渐归于平静。他的里衣已经汗湿,刚才那口血吐出来,之前突破的修为果然散出去了一些。
朝见雪若有所思:“这种药,竟然有这么厉害吗?”不是他不信,实在是这效果太神奇了一点,再说了,春|药这种东西,究竟是怎么判定解开的呢?
更神奇的是,在故事中往往还能对号入座。
他再不受控制地往玉惟那个地方飘去视线,豁!
“师兄!”玉惟是真的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