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惟哑声道:“师兄,方才你给我渡了灵力,春情丹的药力,好像在你身上转移了一部分。”
朝见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什么!”
他胸膛急促起伏了几下,又蹬了蹬腿,想要大声痛骂那个入魔的林杳。
丹修就丹修,怎么还要练出这种莫名其妙的丹药害人!
“师兄忍忍吧。”玉惟和刚才的他一样,到了自己身上,朝见雪才知道他刚才说的这句话简直不是人。
忍忍,忍忍,说得轻松,但他此刻全身颤栗,哪怕是玉惟的视线,都好像化作了羽毛,在他的皮肤上扫过去,酥痒。
他刚才还疑问这药究竟有没有这么厉害,现下尝到了滋味,煎熬地说不出话来。
玉惟道:“师兄试着压制,莫要任由它乱窜。”
朝见雪情热难耐,拉开了一半衣襟:“道理我都懂啊……”
道理都懂,可耐不住某个地方要着火。
朝见雪一贯是放任自己的性格,此时却要忍受这常人难以忍受之痛,这叫他怎么忍受?
那股热潮来得凶猛无比,他意识到自己要是一味地忍,也要修为倒退不知道多少。
对啊!
他为什么要忍呢?
朝见雪福至心灵,抬起头艰难地对玉惟道:“我不忍了!你快出去……我自己解决一下。”
玉惟一怔,道:“我若出去,这洞府也会把师兄赶出去。”
没天理啦。朝见雪往另一边缩,破罐子破摔,理智已经摇摇欲坠:“你别管我了,别看就是了。”
他侧对过玉惟,隔着衣裳一摸,喉间就溢出轻哼。他不知道玉惟在后面是什么表情,反正今天这个人丢定了,他蜷缩起来,十分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