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微语调上扬地“哦”了一声,揉了揉眼睛,扶着桌沿慢慢坐下:“唔,原来是陈老板啊,对不住对不住,我,我谢时微,马上携全家上下给您赔罪!”
“你等着啊,陈老板,我给我爸打电话,让他现在就来,来和我一起,给您赔礼道歉。”
谢时微作势要掏手机,实则看准时机,往对岸比了个耶。
待命的张英俊收到指示,飞速赶往中餐厅。
陈老板当即一惊,怕谢天安将他的事情透露给贺钦,赶忙抓住谢时微的手臂:“谢先生这可使不得,我不与醉汉计较的,您不用道歉。”
“这怎么行,你别客气!”
谢时微一直撒泼,贺钦脸色铁青地将他拦腰抱起,往门口走去。
谢时微来时只穿了一件加绒衬衫,拉扯半天,衬衣下摆早从西装裤腰中脱出,贺钦的手指恰好勾住他腰侧的肌肤。
凉,又很热。
谢时微觉得痒,扭了扭腰,在被扔出去前挣脱束缚,蹬蹬蹬跑回光头旁边,忽然道:“陈老板,你,你是不是要害我老公啊!”
陈老板被他逼得连连后退:“谢先生此话怎讲?我是来投资的。”
谢时微神神叨叨:“我观你印堂乌黑一片,大大的煞气,是不是做过害人的事情?”
陈老板一凛,目中凶光转瞬既逝:“谢公子!我行得正坐得直,上有上帝保佑,是不怕你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