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由他过去胡搅蛮缠大肆羞辱陈老板,搬出谢天安警告他,再让张英俊“凑巧”讲出真相,逼迫陈老板自己夹着尾巴逃走。

就算陈老板嘴硬,贺钦也总该心生疑虑,好好调查一下。

这么想着,谢时微沿着跨海廊桥走到中餐厅,醉醺醺地扒开餐厅侧门,说贺钦是他老公,让服务生把带他去贺钦的包厢。

“先生您等等,贺先生交代过,包间不允许外人进入。”纤弱的女服务生费力地拽住谢时微的胳膊。

“我不是外人!我要去抓奸!你放开我!”谢时微挣开她,表面上踉踉跄跄,实则步伐飞快,一下就绕到贺钦包间,撞开了门。

包间内,贺钦被谢时微的突然造访打得措手不及,搁下了冒着热气的茶水,投资人也一同愣住。

服务生气喘吁吁地跟在谢时微后面小跑进来:“二位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喝醉了,我拦不住他!”

服务生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时微推出去,他把门一关,嚷道:“贺钦!你背着我在这里和谁烛光午餐呢?我可以放弃你,但我不接受你给我戴绿帽子!”

贺钦怒从心起,抓住谢时微的衣领:“我在谈公事,你给我出去。”

谢时微巧妙地一躲,从贺钦爪下溜走,抓着投资人的双肩拼命摇晃:“就是你勾引贺钦?臭不要脸的男狐狸精!”

他装模作样凑近打量投资人,故作惊恐:“诶,你个死狐狸精怎么没有头发?没长头发还来卖弄风情,你也太自信了吧?贺钦连我这种花容月貌沉鱼落雁的美男都看不上,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糟老头子?”

投资人被谢时微晃得头晕眼花,咿呀咿呀叫唤,挣扎着让他放手。

贺钦一把将谢时微扯开,怒道:“谢时微!你别在这发酒疯,给我看清楚,他是港泰的陈老板!是来找我谈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