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钦厉声:“谢时微!你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滚出去!”

谢时微撒泼到底:“没有!我不管,反正你不许接受这个人的投资,否则我就让我爸,让我爸拿回材料授权书!”

贺钦气极,还未说话,屋里又来一个不速之客。

人高马大的张英俊用肱二头肌撞开了包间摇摇欲坠的门,吼道:“时微!我就低头回了个消息的功夫,你怎么就跑这儿来了?”

谢时微委屈:“呜呜呜英俊,你看!这个光头头顶黑光,晦气得很,我想让他离我老公远一点,还被我老公骂。”

张英俊愤然道:“贺钦,你怎么总是把时微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不领情就算了,打狗也要看主人吧!时微可是我最铁的朋友,你怎么敢骂他?”

谢时微沉默一瞬,暗示张英俊少废话快点戳穿陈老板。

张英俊会意,背着手走近光头,啊呀一声:“是你啊陈光头!你个犯过罪的人,顶着假身份和我爸谈生意没谈成,就来祸害我兄弟的丈夫,是不是图谋不轨?”

谢时微配合地浮夸道:“什么!你居然敢用假身份?果然有问题!”

贺钦惊讶一瞬,随后眯起眸,凌厉的凤眼扫向陈老板的脸。

陈光头到底已经远离□□十多年,竟被这如刀的目光看得心慌腿软,不小心跌坐下去。

他裤腰上的钥匙串挂住了谢时微的衣摆,谢时微惊呼一声,也被带得往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