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谷谷不可置信地问:“和谢时微?!”

贺钦点头。

王谷谷先是震惊,然后生气,最后痛心疾首地在办公室里绕着圈走来走去,边走边叹气:“贺钦你说说你怎么想的?你至于为了贺家做到这个地步吗!说到底你也只是个养子罢了!”

贺钦垂目:“养育之恩,理应报答。”

贺钦在江城周边山村的黑山福利院长大。

七岁那年的清晨,他和王谷谷出门扫大街,在福利院门口捡到了冻得发抖的白桉。

贺钦最年长,习惯照顾他们。王谷谷虽是个姑娘,但生性乐观大条,不怎么让人操心,反倒是男孩白桉敏感细腻,时常一个人流眼泪,总会让他多分些心思。

三人一起在福利院念完小学的课程,某日,一对中年夫妻来到福利院,发了一套卷子给他们做,批改完后,满分的贺钦被那对夫妻带走。

收养他的夫妻也是村里人。

丈夫贺山脑子灵光,寒窗苦读,考上名牌大学,毕业之后留在江城,和同学开了一家科技公司,妻子王慧玲没怎么读过书,平日操持家务。

贺山的公司稳步发展,家里的条件好了些后,夫妻俩想要个孩子,奈何无法生育,便回到故乡,从福利院带回一个头脑灵光的小孩,起名贺钦,接到江城,待他如同亲生,吃穿用度样样不缺。

后来,贺山的公司赶上了互联网的浪潮,规模不到扩大,家庭阶级跃升,虽无法与本地积累深厚的门庭相提并论,但夫妻二人还是把贺钦送到了贵族学校,让他接受更好的教育,将来继承家业。

这份恩情,怎能不报?

王谷谷知道这些,但依旧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