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钦叹息:“公司给新产品投入了前所未有的资源,如果因为缺少材料延误生产,产品必定无法抢占先机成功面世。这样一来,公司撑不过增长平台期,现金流有压力,上市更是阻碍重重,更别提还有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

“和谢时微结婚,材料能拿到手,资方也会更看好贺新的未来,短期内不会缺少投资,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

王谷谷苦着脸:“我知道了,唉,都什么事儿啊!你搞这个什么微型vr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硬件材料的问题吗?”

“想过,只是这款材料原来并非是谢氏独家专利,但是半个月前,另一家生产公司被他们收购了。”

“谢时微这傻逼,又是他搞的鬼是不是!是他撺掇谢氏收购的吧?!”王谷谷跳脚,“靠,别让我再见到那个傻逼,不然我打爆他的狗头!”

贺钦:“我已经另行组建科研团队研发代替品了,一年之后差不多可以成型,到时会和他离婚。”

王谷谷直冷笑:“你可得了吧,到时候那位无所不用其极的少爷说不定去做变性手术,想尽办法怀上你的孩子,用孩子威胁你死不离婚呢!”

贺钦被王谷谷的想象力折服,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白桉在哪,他不接我电话,你让他过来,我有话问他。”

王谷谷皱眉:“你干嘛?还嫌他不够难过,想让他来你公司看你的钻戒?你明知道他对你…”

贺钦打断她:“别废话,赶紧让他来。”

话音落下,门就被暴力地推开了。

推门的人正是白桉。

白桉一步步走到贺钦办公桌前,把贺钦送他的围巾、帽子、外套统统摘下脱下,甩到桌上,红着眼眶:“小钦哥哥,你怎么能一点都不顾我的感受说结婚就结婚?还是和谢时微那个混蛋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