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钦如何不知眼下利益,只是一年之后他和谢时微离了婚,这些上赶着来的恐怕又要一哄而散了。

他指示:“代理商中有合适的,先签三年约,违约金高些,省得一年后他们撂挑子闹毁约。”

经理虽不解其意,但也没有过问贺钦原因,领命离开。

门关上不过两分钟,又被人推开了。

“贺钦!我回来了!”一个圆脸的短发女孩直冲到进来,“想我了没!”

“没有。”

“你就口是心非是吧贺总,”王谷谷嘿嘿笑,递给贺钦一个精致的木质香水礼盒,“出差特地给你买的,排队排了仨钟头,够意思吧!你老用古龙水,没创意,换个味道试试。”

贺钦试喷一下:“谢谢,味道不错,有心了。”

“我还给小白买了一盒巧克力,足足二十个口味,够他吃一个月的,”王谷谷环顾四周,“咦,他人怎么不在,我以为他回国肯定要在你这儿赖上好几天呢。”

贺钦蹙眉:“他回国了?”

“对啊,前天就到江城了,他没告诉你?”王谷谷疑惑地看了看贺钦,突然惊吓道,“等等,贺钦,你无名指上怎么带着个钻戒?”

“我结婚了。”

王谷谷大惊失色,指着贺钦的鼻子,眼睛瞪得圆似灯泡:“你你你,你什么?”

“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