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意。”季闻意脑海里扑棱着飞出一只身影有些透明的火鸟身影,焦急地呼唤季闻意,“快救他!”

季闻意一怔,心急如焚:“我要怎么救他,发生了什么?”

火鸟来不及解释前因后果,对他急急道:“用至阴之物。”

季闻意眼中焦急,这里既没有冰泉池也没有寒玉床,他要去哪里找至阴之物。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怔住。

要说至阴之物,有什么比他还要至阴?

床上躺着的沈淮夜身上血痕越来越深,他眉宇紧皱着,好像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季闻意不敢耽搁一秒,抽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划破手腕,鲜红血液瞬间渗出。他将手腕放到沈淮夜唇边。

沈淮夜似乎闻见血腥气,无意识舔舐季闻意的伤口,吮吸起来。

火鸟不安地看着季闻意,一双漆黑的豆豆眼满含担忧。季闻意轻声安抚他:“不要紧,我最近都吃胖了,只是耗费一点血而已。”

火鸟的神情却更加悲悯,眉头紧锁,喃喃自语:“我也不知道把你带来这里是不是正确的。”

季闻意看着沈淮夜脸上的血痕慢慢变浅,还有心思和火鸟开玩笑:“看见一只鸟皱眉,真的很好笑。”

火鸟眼神一凶,眉头皱得更深了:“不要拿我寻开心。”

这下季闻意真笑出声了。

火鸟松开眉头,眼底隐藏一抹深深的愧疚。

“好了,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