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夜脸上的血痕果然都褪去了,呼吸也变得平缓起来。
季闻意将手腕简单包扎了一下,有些不解地问火鸟:“小鸟,之前师尊的灵府分明已经修复了,为什么这次这么严重,比之前都严重多了。”
火鸟小声道:“他进宫为霍珠化里死胎,那死胎是卫珩用皇城冤魂炼化而成,是他开启降星台阵法的引子。沈淮夜想斩草除根。”
季闻意愣住:“师尊早就知道?”
这些天所谓的历练,只是沈淮夜为了将他支开?
火鸟将头埋起来:“沈淮夜肯定不想让你知道的。”
季闻意五味杂陈,轻轻握住沈淮夜的手。
他坐在床边陪沈淮夜,一直坐到月上中天,沈淮夜终于醒过来了。沈淮夜睁开眼皮看见季闻意靠在床头睡着了,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稳。
他起身将季闻意抱起来,放在床上。
一有动静,季闻意就醒了,他睁开眼睛,抓住沈淮夜的手:“师尊。”
沈淮夜温声道:“醒了?”
季闻意点点头,不肯放手,眼睛定定地看着沈淮夜:“我们回清衡宗吧,我想师伯们了,还有江临金朔他们。”
沈淮夜脸颊苍白,缓缓扯开一抹轻笑:“好,听你的。”
季闻意不知道沈淮夜经历了什么,但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了。修整一夜,第二天他给客店掌柜一锭银子,请他雇来一辆马车,刚过午时,他驾着马车都也不回地赶出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