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散乱,簪子不知散落何处。

沈淮夜奇异地看着他:“你想听?”

季闻意莫名倔强地看着他:“对,公平起见。”

沈淮夜低笑一声:“好。”

不知道怎么的,季闻意看着他别有深意的笑容,忽然有些不妙的预感,他缩了缩:“要不算了。”

已经晚了。

沈淮夜将玉簪放进季闻意的手心,还叮嘱道:“握紧了,要是掉了,为师会惩罚你。”

听见惩罚二字,季闻意下意识浑身一缩,沈淮夜闷哼一声,埋头继续。

季闻意瞬间攥紧玉簪,脑海里忽然闯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听清楚内容后,季闻意蓦地双眼圆睁,脚趾难忍地蜷缩起来。

【流氓!】

沈淮夜亲了亲他的唇,忙里偷闲一本正经:“食色性也,怎是一句流氓能概括的。”

季闻意这下彻彻底底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直到后半夜,季闻意困极累极,被沈淮夜搂着沉沉睡去。

自这日过后,季闻意白天处理京中大大小小灵异案件,晚上在客店没羞没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