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夜垂眸,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季闻意:
他忍不住轻咳两声以作掩饰。
“我有些担心罢了”
沈淮夜将他的脑袋掰过来,幽黑凤眸里似有火焰:“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一直灵修,好像也没意思。”
季闻意被这眼神蛊惑:“那,那什么有意思?”
沈淮夜定定看了他两秒,含住他的嘴唇,平日里白晰如玉的手掌好像淬了火,烧得季闻意皮肤节节升温,瞬间被拉入猛烈的潮水中。
季闻意一头扎进潮水,明明沈淮夜动作温柔体贴,他却依然感觉分筋错骨一般,想逃又逃不住,最后奄奄一息之时,他像溺水之人终于攀得一根浮木,唉声求饶:“咝--慢点”
又胡言乱语:“能不能换一下姿势。”
沈淮夜听见这句话,好像开了某个奇怪的闸,幽深淬火的双眼一亮,亲了亲他的鼻尖,声音温柔得可怕:“好,让你在上。”
季闻意陡然换了姿势,呼吸顺畅了,然后浪头更猛更颠簸,简直要将他冲撞得散架。季闻意才知道什么是自讨苦吃。
他好像哭了,眼泪咸咸的,被沈淮夜悉数舔去。他禁不住求饶:“师尊,不要了”
沈淮夜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亲了亲他的心口,语气低哑:“可这里不是这么说的。”
季闻意眼角瞬间被逼出生理性的眼泪,本就如同熟透虾子一般的皮肤更加发烫,甚至恼羞成怒:【这破心声!哪有这么出卖主人的!】
他在浪海浮沉里企图装死,又觉得不对,满眼噙泪控诉地看向沈淮夜:“为什么听不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