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悬明深吸一口气:“也算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张悬明忍不住又看向沈淮夜:“仙师,您收徒之前就不查查底细?”

沈淮夜一噎:“谁能想到一个四岁孩子有这样的过往。”

顿了顿,又道:“既然是从清衡宗出来的,我会亲自抓了他。”

季闻意合理怀疑,沈淮夜恼的不止是这个原因,还因为卫珩竟然敢图谋不轨。

听见季闻意的心音,沈淮夜看向他的眼神多少有些幽怨。

季闻意被这幽怨的眼神一看,脸颊隐隐有些发烫。

他轻咳一声,连忙转移话题:“张大人,这卫珩若是想从中作梗,一定会在修建时动手脚,得劳烦大人您在修建过程中盯着些。”

张悬明沉吟片刻,竟然面露难色。

季闻意:“怎么了?”

张悬明叹了口气:“你们恐怕不知晓官场中的弯弯绕绕,这次皇帝从国库里拨了两百万两修建降星台,层层盘剥,要养饱各级大人的胃口,恐怕有些事轮不到我这个小官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