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夜不懂官场的事情:“你只需盯着有没有人从不同寻常的地方动手脚,至于其他的,你不用管。”
张悬明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敢和郁相那波人对着干:“成。”
和张悬明说定之后,季闻意和沈淮夜离开张家,最后看了一眼卫家破败的大门。回去的路上两人晚霞满天,两人慢悠悠地走着,季闻意好奇地问:“卫珩在清衡宗学艺的时候,师尊就真的没有察觉?”
沈淮夜:“察觉什么?”
季闻意:“他对你有意啊!”
沈淮夜莫名其妙:“师父教玄门术法还不够?”
季闻意:……有理。
快到客店的时候,季闻意眼尖地发现客店门口停了一顶宫中的轿子:“师尊,您猜这是谁的轿子?”
沈淮夜冷眼看着轿子停下:“既不是慕容秋,也不是丽妃。”
季闻意:“这也能看出来?”
紧接着就看见轿子里出来一个人,穿着一身红袍,带着三山冠,养尊处优,形容阴柔。
季闻意:“哎哟,老皇帝身边的人。”他记得这人是老皇帝身边的曹公公。
曹公公一转眼就看见两人,眼睛一亮:“原来两位在此,杂家正巧不用进去找了,就在这宣旨吧。”
季闻意和沈淮夜对视一眼,准备领旨。
季闻意:【师尊,您说这是什么旨意?】
沈淮夜:【降星台落成后,需要有天师做法。】
季闻意;【嚯,咱们和张悬明还真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特命沈淮夜季闻意二位仙师为降星台做法请紫微星,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