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伯:“要么说古怪呢,卫家全家都烧毁了,偏偏柴房是好的,一点火烧的痕迹都没有,卫珩正缩在里头睡觉呢。”
张悬明“嘶”了一声:“这么大的火,却没烧着柴房?不可能吧?”
“是啊,当时我们都觉得奇怪,这孩子醒来以后,看见家里烧成这样,一点深情变化都没有,当时我们都以为遭此变故,这孩子一时没反应过来。后来没过多久,他就消失了。这宅子也成了凶宅,这么多年都没人进去过。”
张悬明毛骨悚然:“难道是这小孩……不可能吧,三四岁的小孩会什么呀。”
张老伯摇摇头:“是啊,也找不到凶手,不过那年一到晚上,总能听见卫宅里阴风阵阵,隐约能听见哀嚎之声。你那时候在书院读书,所以不太清楚这件事。”
季闻意:“原来还有这样的往事。”
张悬明忍不住问道:“这卫珩到底何许人也。”
季闻意轻咳一声:“严格来说,是我的前师兄。”
张悬明讶异:“啊?”
季闻意继续说:“如今是与灵州顾家,乌雪镇,以及此次降星台都有关的幕后主使。”
张悬明脸上的讶异更深了:“当年那个孩子居然有这么大能耐?”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