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有什么用,到了这儿就得拜。多一个鬼多热闹啊!”

季闻意耳边听着这些魂魄的窃窃私语,言语间大有拉苦主下水的想法,这些人被困在此地这么长时间,恐怕早已怨念滋生。

季闻意不拜,喜婆忽然变脸,阴森森地瞪着他。穿堂风一吹,季闻意感觉到一股力量施加在自己后背上,那力量很重,重到他无法摆脱,强迫自己弯下腰去。

“二拜高堂!”

季闻意又被压着拜向两张圈椅上摆放的纸人。纸人穿着纸扎的衣服,喜气洋洋,墨点的眼睛盯着季闻意瞧。

还剩最后一拜,若是最后一拜也成了,恐怕他要被困在此处出不去了。

季闻意用力一挣,看向喜婆:“婆婆,你是何时死的?”

喜婆浓黑柳眉倒竖:“好好成你的亲,瞎打听做什么?”

季闻意抵抗背部那股力量,浑身肌肉颤抖:“看样子柴家二老早已投了胎,恐怕是在他们之后出了岔子,留下你们这群孤魂野鬼困在这里,活不了死不了,难道你愿意永远困在这里?难道你无父无母无儿无女没有丈夫?”

喜婆思绪混乱,脸色一丧:“儿女健在,还不知道老婆子困在这里。父母早已去了阴间,恐怕早投了胎,我那死鬼丈夫……”喜婆捂着大红喜帕嘤嘤哭了起来,滚滚眼泪将红胭脂揉成一团:“恐怕在还地底下等我呢。”

一时间阴风大作,百鬼号丧。

“老子想投胎,老子都在这困了十年了!”

“不知哪个天杀的把我们困在这了,活着的时候就不如意,死了还不能投胎!”

“我要出去,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