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要冲出喜堂,撞得门咯吱作响。门被撞开一条缝,外面是茫茫浓雾。
柴云面色一厉,他那张唇红齿白有些诡异的脸忽然露出一抹笑:“想走?都给我留下观礼!”
他掌风一起,喜堂的门瞬间关紧。
柴云冷声道:“投了胎又如何,你们以为自己能投到皇家贵胄,还是富商之家?说不定堕了畜生道,来世猪狗不如。”
所有鬼面面相觑,如丧考妣。
是了,谁说投胎就能投到好人家,说不定比这辈子还不如呢?
霎时间,喜堂内怨气暴涨,黑气四溢。
柴云见状,眼中掠过一丝满意,对喜婆道:“继续。”
喜婆哭丧着脸:“夫夫对拜!”
季闻意游说不成,暗道糟糕,背后那股力量已经压着他弯下了腰。季闻意脸色涨得发紫,想要抵住那股力量,然而对面柴云却不给他机会,两人相对,眼见着就要礼成。
季闻意闭上眼睛,心想:【真没想到,我不光被人抢婚,还要死在婚礼上。难道以后就要做孤魂野鬼了?】
可能是濒临死亡的意识太过浓烈,他在心里将所有记挂的人都念了一遍,从江临金朔到掌门长老,还有他素未谋面的爹娘,最后,季闻意想到了沈淮夜。
【师尊,希望他老人家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