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季闻意一双眸子水濛濛的,像守着食物的松鼠,偏不松口。
“不用非得说出口,你在心里想想,不说出来。”沈淮夜声线低沉喑哑,像最顶级的猎人,费尽耐心引诱。
季闻意懵着一双水润润的眸子,酒劲上来,眉头一拧,很不高兴的模样:【欺负就是欺负,分明修补了神识,还要缠着我……恩将仇报。】
想完以后,季闻意又可怜兮兮地皱着眉头:“头痛……”
一瞬间,沈淮夜口干舌燥,什么是缠着他,在识海里,还能是什么样的缠着,自然是牢牢圈住不放,逼得那缕小小的脆弱的神魂在空茫火海中哪里也去不了,想跑也无处跑,只能任他抵在树下……为非作歹。
沈淮夜心头一激,只觉得火里凭空扔了一把柴,掀起燎原之势,烧得他不死不罢休。
季闻意缩了缩手,两人相贴的肌肤热得发烫:“好热。”
这些天来无处发泻的占有欲忽然有了出处,沈淮夜看着迷茫的罪魁祸首,磨了磨后槽牙,抵着季闻意蒙上薄汗的额头:“……还敢喊热,分明是你烧起来的火。”
季闻意呜咽一声,下意识想躲,却无处可躲。
“……说了不欺负的。”
沈淮夜矢口否认:“没说过。”
季闻意水雾迷蒙的眼睛控诉地看着他,【这人,这人怎么能这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