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好像大事不妙!
季闻意就这么被沈淮夜拎着领子出了点香阁,瞬间到了兰室。晕晕乎乎的,看着沈淮夜都有好几个重影:“师尊……”
沈淮夜没好气地看着季闻意:“不能喝酒,还要喝,你可知晓犯了宗门戒律?”
季闻意软声道:“不是准了假吗?”
沈淮夜挑眉:“让你休息不是让你跑出来喝花酒的。”
“弟子没有”季闻意声音越来越小。
“这一身脂粉味,还需要我提醒你去的是什么地方吗?”沈淮夜步步逼近。
季闻意连忙求饶:“是玄夜非要拉着我去,说那里的酒格外好喝!”
沈淮夜目光凉凉的:“好喝吗?”
“不……不好喝。”季闻意逐渐退到软榻边。
沈淮夜眸光一暗:“那些女子碰你哪里了?”
季闻意求饶:“没,没哪里……”
沈淮夜欺近,将人欺负到软榻上,低沉声线满是恼怒:“分明碰你的脸,肩膀,和手了。”
沈淮夜忽然欺身上前,将人困在软榻之间,声音低沉而危险:“分明碰了你的脸、肩膀,还有手。”
季闻意瞳孔微缩,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淮夜,忽然心跳如鼓。
【怎么连这个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