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夜看着张悬明这幅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样子,眉梢一挑,没有说话。

季闻意飞了沈淮夜两记眼刀,对张悬明说道:“大人有所不知,我家仙师平日里都住在九霄云外,不理凡尘俗物已久,此次途径此地,偶然发现异象,特意前来询问。若是大人肯如实相告,仙师自有礼物相送。”

张悬明眼睛瞬间亮了:“九霄云外的仙师……可是,可是清衡山上那位?”

季闻意这下倒是有些意外了:【没想到啊,师尊的威名都传到此处了,连庙堂中人都知晓。】

沈淮夜眉梢微动,当他这些年是白混的吗?

沈淮夜一眼看出张悬明是个得过且过的糊涂官,淡声开口:“这么啰嗦干什么,来这只不过想问一件事,城中洛河每年落水死亡的人多吗?”

张悬明没想到沈淮夜如此开门见山,一愣。

季闻意在心里将沈淮夜唾骂几遍,端着温和神色解释:“师尊正是为此事而来。”

张悬明沉吟片刻,在两人身上打量着,神色几变:“洛河是贯穿灵州城的河,自西向东,每年落水之人都不少。灵州不少人习水性,即便不慎落水,也能爬上来或被路过船家搭救。不知道两位想问的是……”

“落水而亡的女子。”

“这……”

“有还是没有?”

“有,当然是有。”

“有多少?”

问到这句时,张悬明诡异地沉默了一下。他眼前两人,一个师父一个徒弟,徒弟在问。师父一语不发,一张脸颠倒众生,可身上的气度骗不了人,不好相与。至于那个徒弟,瞧着好说话,但仗着师父的威风,并不怕他,且还知道不为人知的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