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衙役全被惊醒,一时间纷乱无比,张悬明披上外衣,怒气冲冲地奔至大门,一拉开门,就见外头站着一个面带笑容,浑身半干的小郎君。
“你是谁,大半夜敲鼓做什么!”这人瞧着面生,看着像个外乡人,张悬明气不打一出来,“你当衙门是什么地方,你想敲鼓就敲鼓?来人,把他给我捆起来!”
又骂:“门房呢,干什么吃的!”
门口值夜的衙役溜出去吃酒,屁滚尿流地滚出来:“知府大人饶命,小的现在就把这不长眼的捆起来!”
季闻意退后一步:“且慢!!!”
他昂首挺胸,毫不怯场。
张悬明眉眼倒竖,气得牙痒痒:“你还且慢?”
季闻意露齿一笑,笑得阳光灿烂:“知府大人今夜没去洛湖上会相好的?”
张悬明脸色瞬间一白:“你说什么?”
季闻意眨了眨眼:“洛水上那位柳姑娘,可是齐大人的入幕之宾,知府大人好大的胆子,也敢去勾连?就不怕齐大人发现了,给你小鞋穿?”
张悬明额头冷汗都下来了,上去就要捂季闻意的嘴:“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怎么会知道这些?”
季闻意清了清嗓子:“知府大人您别误会,就是我家仙师想找您问几个问题。”
“你们是玄门中人?”
“如假包换。”
张悬明不敢大意,他那偷偷摸摸的事情都能叫对方知道了,恐怕来头不小。再见到沈淮夜的时候,他态度满脸堆笑,大献殷勤,恨不得把沈淮夜奉为座上宾:“原来是仙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季闻意偷偷朝沈淮夜挤了挤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