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爱不爱我,她死了也只能进我们陆家的坟,她一辈子都逃离不了陆家。”陆勤盛发狠道。
“你觉得可能吗?我会好心地让庄琴葬进你们陆家?她最恨的就是你们陆家人。”
讥讽的话语从那双薄唇吐出,陆濯致朝自己养父心口上狠狠插下刀子。
“看来你还不知道?我已经把庄琴送回给庄家了,落叶归根总归是她的心愿。”陆濯致说。
对于陆勤盛来说,陆家就是他的执念,自己明媒正娶的伴侣死后居然不进陆家祖坟,这无疑就是在挑战陆勤盛的底线。
“畜生玩意,你妈怎么死的你不会忘了吧,现在在这装母子情深了?”
“你妈就是你害死的!活着的时候你就害她,现在死了也不放过她,还要挖她的墓,你就是畜生!老子怎么养了你这个东西!”
池予心口一紧,陆勤盛口不择言的隐情和自己猜测的没错。
庄琴可能是因为陆濯致而死。
“没良心的狗!”陆勤盛抄过手边能摸到的任何东西,不顾一切地砸向自己的养子,“老子养你这么多年,是条狗都喂熟了,怎么就是喂不熟你这个白眼狼的畜生东西!”
一口一个畜生……
难怪陆濯致会说自己像个畜生一样。
“老子打庄琴的时候,狗还知道冲出来护主,你呢?你连畜生都不如,缩在角落里,连看都不敢看,现在仗着翅膀硬了,敢和我对着干了是吧,陆濯致!”
陆濯致冷若冰霜的面容终于产生了裂缝,额前的发丝也顺势散落几缕搭在额前,显得他狼狈、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