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着他的命,然后肆意玩弄。
就像是嗜血的猛兽,在狩到猎物后,总会用爪子拍一拍,看着支离破碎、血肉模糊的猎物毫无反抗能力在地上滚上一圈又一圈。
病床被摇了起来,陆勤盛靠在床上,将头扭到另一边,下颌处的牙关绷了又绷,等到自己养子走近的一瞬,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抬起手就想甩过去。
池予眼疾手快地攥住他的手腕,“就这点力气还想打人,不如留口气,再多活几年。”
陆勤盛怒瞪着眼前不认识的清秀少年,他的目光自池予身上又转到了面目冷戾的陆濯致脸上,而后阴笑一声。
“你不也变成这样了吗。”陆勤盛用手指着他,“陆濯致,你不也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了吗?”
“我可听说了你在外面的风流事迹。”
“怎么了,你能睡那么多人,我这个当老子就睡不得了?”
“你不也玩了那么多人吗?”
陆濯致漫不经心地走到点滴瓶处调了调点滴速度,将速度推到了最快,接着才轻慢地回答陆勤盛挑衅的话语。
“我和你不一样。”陆濯致先是将领带松开,缠绕成一圈规整地交给了一旁的池予手上。
“我不会在自己伴侣的面前和别人睡。”
陆勤盛气极反笑,“那又如何,庄琴都不敢说什么,我带人回来的时候,她还不是乖乖地躲回房间里。”
陆濯致:“你不明白吗?因为她不爱你,你以为这样做对她来说是羞辱?你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