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涩的呼吸在耳边回荡,池予连忙握住了陆濯致的手,“别听他说的狗屁话!你那时候那么小,有什么能力反抗他这种人渣的施暴。”
听到池予的话,病床上的陆勤盛更是轻蔑地盯着他,目光阴毒地黏在池予身上。
“你算什么东西?陆濯致新养的狗?”陆勤盛冷讽,“他陆濯致吃我们陆家的,喝我们陆家的,他就是我陆勤盛养的狗,你就是我陆家的狗养的狗,连畜生都算不上,和我一脚踢死的畜生一样!”
陆勤盛说的就是主人曾经说的那只没有名字的狗吧。
池予怎么会在意陆勤盛这种疯言疯语,“陆勤盛,一口一个畜生,是不是很能让你产生满足感啊?”
“到底谁是畜生啊?”
“虐待发妻,残暴养子,就连家里的狗你都不放过,你才是畜生吧?!”
“一口一个陆家陆家,大爷,陆家都亡了,就在你手里亡的,你不会不知道吧?陆濯致是这辈子倒霉,被你领养,进了你们陆家的门。”
“你也幸亏是领养了陆濯致这样的人,还能供你治病,让你苟活在这个世上。”
“你要是领养的是我,老子高低让你尝尝百草枯是什么味道。”
“要不趁巧就现在吧,你不是不想活了吗,我现在就拔了你的药瓶,几万一针的药也别用了,找一家兽医店,买个吊命的药,保证你能撑到进屠宰场。”
“出厂还能给你盖个检疫合格的章。”
池予的话一个脏字没有,但是攻击力极强,是把陆勤盛骂得连畜生都不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