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他去寻衅的学生,则被要求写检讨书,并且公开向曹奇武致歉。
对于孟大娘子的这个决定,在场的人都没有异议。
唯二可能会有异议的人,不久之前才被丢出去了。
至于德妃与严老太太之间的事情……
孟大娘子有些头疼。
圣上笑着劝说:“您是副院长,管束学生,是在其位,谋其职,至于学生家长之间的事情,自然有旁的人去管。”
“当然,这事儿发生在龙川书院,您亲眼见证,只是也并不妨碍——哪一日有衙门的人来问,您照实去讲,又哪里违背了治学和做人的准则呢?”
很妥帖、很公允的一席话。
孟大娘子听得心头微动。
她意识到,侯太太的倨傲表现在外边儿,她夫婿的倨傲,表现在幽微的内里深处。
他笃定这件事情不会超出他的预料,也不会有人到龙川书院来追究。
这是倨傲,也是对于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须得知道,这可是神都啊……
孟大娘子有些心惊。
这一日,侯太太夫妻俩在龙川书院坐了半个多时辰,严老太太,亦或者说严家,一丝风声都没有传过来。
第二天上课,严继祖没有来。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超过了孟大娘子裁定让他居家反省的时间——还是没有来。
孟大娘子使人去问,终于知道,事发第二天,严家人举家搬走,离开了神都。
孟大娘子愕然于这个消息:“严继祖的父亲不是在太府寺做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