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吩咐侍从:“取酒来。”
不多时,便有人用托盘送到了面前。
德妃站起身来,自斟了满满一杯,仰头饮下:“我自罚一杯,算是给诸位赔罪了。”
紧接着,又问孟大娘子:“事发突然,还没有请教大娘子事情原委?”
孟大娘子心绪复杂地将前情讲了。
德妃赶忙去瞧曹太太,十分歉然:“事情是因我们岁岁而生的,倒是叫令郎代为受过了……”
今天这事儿,曹太太自己也有点心虚。
又惊异于这位侯太太的美貌与张狂,当下赶忙道:“您太客气了,真没什么。”
她越是客气,德妃就越是不好意思。
易地而处,岁岁要是因为别人被打得拉了一裤子,她肯定做不到如此从容。
德妃当下就承诺说:“曹太太,你等着吧,我会回报你的。”
又笑吟吟地瞧了瞧曹奇武:“哦,还有小曹郎君!”
曹奇武晕晕乎乎地看着她。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侯永年见到袁太太的时候那么平静了。
他痴痴地说:“岁岁,你阿娘长得好好看啊!”
阮仁燧与有荣焉:“那还用说?你看看我,就能想到啦!”
……
严继祖最后还是被记了一个大过。
会被写入档案,按照龙川书院的规定,再有一次大过,他就会被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