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听的人脸色十分古怪,饶是知道这里没有别人,但还是再三地压低了声音:“听说,他当天就递了辞呈……”
孟大娘子心神巨震,久久无言。
……
而对于阮仁燧来说,那天的事情带给他的最大影响,就是叫袁太太认识了他阿娘。
原本他阿耶阿娘都预备着带他走了,结果在外头遇见了等待已久的袁太太。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袁太太瞧见德妃,眼睛当时就亮了一下。
她主动过去:“您是侯永年的母亲侯太太吧?我有点学业上的事情,想跟您聊聊,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只要是跟德妃聊孩子的学习情况,那她多半有空!
袁太太也不拖沓,脸上带着点兴奋,开门见山地道:“侯太太,你有没有教过侯永年弹琴?他很有天赋啊,要是荒废了,就太可惜了!”
阮仁燧顿觉不妙!
阮仁燧慌忙伸手去拉他阿娘的袖子——别听她说话,咱们赶紧走吧!
关键时刻,圣上一把提溜住他的后脖领子,把这个三岁崽崽给拎走了。
他笑眯眯地瞧着儿子,特别温柔地说:“你阿娘有正事在做,别过去打扰她。”
阮仁燧:“……”
那边儿德妃已经如同主动走向长生不老骗局的汉武帝一样,眼睛亮晶晶地攥住了袁太太的手:“是吧?我们岁岁就是很聪明的!”
袁太太深以为然:“今天的随堂测验,他拿了满分——甚至于今天的卷子,比出给一班的还难呢!”
只要你夸我们岁岁,那你就是大好人!
德妃瞬间从高傲跋扈大美人,变成了香香软软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