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枯叶飘飞的声音过后,皎洁的月光穿透篾黄色的窗扉洒在室内光洁的地板上。

借着月色,贺梅望向林靖,讶异地问,“林晶晶,你额头上出了好多汗啊!”

她不解地看着他坚持覆盖在身上的薄衾被和软枕,“把它们拿开,应该更合适吧?”明明林靖闻言望向她的目光十分平静,可贺梅还是忍不住心中一慌,本想帮忙的手讪讪然缩了回来。

她不敢再看他的眼,视线挪开后却又不受控制地被林靖形状美好的喉结吸引,就这么看着它上下滚动了下,情不自禁吞了吞口水。

今时不同往日,哪怕之前她和林晶晶同床共枕好长时间,可现在好像是有点儿失了分寸。再这么待下去,她可能真会不太对劲。

贺梅老老实实下床,在小板凳上乖乖坐好:“本以为吃生日蛋糕前还能再让你许个愿望,没想到也彻底泡汤了。林晶晶,如果你还想许愿的话,我可以再折一千只幸运星给你。”

林靖神色自若,目视前方,仿佛要将床帏上的暗纹盯出花来,“梅梅不必为此操劳。”

如果说刚才的“以身相许”是灵机一动以半开玩笑的方式,轻而易举便可以脱口而出;那么“我们在一起吧”这样更符合现代人习惯的告白语,明明早已在心中滚了几百上千次,可事到临头却可笑地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

双方良久的沉默后,贺梅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我去给你拿醒酒汤。”

偏偏林靖哪壶不开提哪壶,问她:“梅梅不是说有相当重要的事情要同我说么?”

贺梅脚步微滞,无声地继续朝厨房走去。

“不试试何尝知晓不合适?每逢八月十五日至八月十八日,临江大潮便如约而至。惊天大潮过后,过往了去无痕,洄心悦之久矣。未来三日,静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