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委婉用麻雀作为推辞拒绝严洄后,他回答的话语从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言外之意,是指他愿意对她和林靖纠缠不清的事情既往不咎,并给她三天的时间用作考虑。

出了厨房,由此计上心来的贺梅脚步一转,先行去到自己的房间,取来厚厚的一打金叶子,这才好整以暇地去找林靖。

换做是以往,这会儿功夫,林靖早已起身,可现在居然还保持着原先的姿态。

贺梅讶异地挑了挑眉,“林晶晶,你怎么还赖床?不会是酒还没醒透吧?”

林靖目光澄净:“这是?”

贺梅将托盘放到桌子上,先行把那叠金叶子拿在手里,递向他,“既然你和严洄说自己只是我的恩公,他又频频邀请我北上发展,林木头,你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只好用钱帛与你银恩两讫了。”

林靖呼吸微滞,好半晌后才轻声回答:“我不要。”

贺梅嗔他:“林晶晶你好生无赖,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到底怎么样才可以?”

林靖抿唇不语,少顷,他掀起被子,穿好鞋履,将她放在桌子上的那碗醒酒汤一饮而尽。

贺梅:“钱我可就放在这里了,你爱要不要。这些用来换我这条命,应该算是够了。茅家村的赵芸赵娘子,如今基本上算是可以独当一面,林晶晶你若是想吃我的手艺,凭借你的面子,她自然会主动上门为你下厨。

厨房里还温着我给你炖的排骨莲藕汤,等下你自己去喝。我还要收拾北上的东西,就不多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