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梅狐疑:“真的不会?虽然不太可能,但是你不会在心底偷偷骂我对不对?”

林靖哭笑不得,“不会累着,也不会骂你,且家里的水和柴都是我补的。”

贺梅:“!”

她这才想起,除了她刚穿来的那日以外,自己虽然一直有在林家下厨,但是她每天起来用水用柴时,厨房中的水缸永远都是满的,旁边的柴火也始终充足。

这不就是民间传说中田螺姑娘才会干的事情吗?!而她竟然迟钝如斯,若非今日他提起,自己居然从来没有上过心。按照这个设定来说,那么林靖岂不是田螺郎君?贺梅咯咯咯直乐,惹得林靖不明就里。

春天是田螺繁衍的季节,可它的近亲螺蛳却不是。这里就是几百年前的宛市,贺梅小时候最爱下水摸些螺狮让母亲梅婷女士做来吃,现在去河道野渠中捉些它们的祖先祭五脏庙应该没什么吧?她之前恰好泡的有酸笋,联想到这里,顿时咽咽口水,有些意动。

林靖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贺梅姑娘想什么想得这样入神?不是说要回去酿酒吗?”

贺梅:“为防止被食肆周边的商户骂,回头还是摸些螺狮,我们自己在家吃吧。”

不知道她是怎么天马行空想到那里去的林靖:“……”

看贺梅一脸不赞成地看着自己,他只好干巴巴地回了一个“好”字作为答复。引得贺梅满意点点头,不由觉得她提出的那个彩头真是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