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梅不说,林靖自己会看。他往日只是不想为那些琐事挂心,表面上整日看起来超然物外,实则心思缜密如尘,对周遭之事洞若观火。

她除了那块“手鸡”的铁块外,唯有那支簪子值些银两。林靖一猜便知,心中颇感无奈。

多日相处,林靖深知贺梅不好意思在他家中游手好闲,整日不是为他做这个就是做那个,是个劳碌的性子,根本闲不住。本性难移实乃人之常情,他轻笑一声,决定下次贺梅再说要做生意便随她去。

月出鸟栖尽,清竹影横斜。

贺梅再次回来已是戌时,她发现往日这个时间基本上已经入眠的林靖竟然还在白日的亭中独坐,看来是在等她回来,顿时生出一种浪完回家的心虚感。

贺梅摸摸鼻子,走到林靖身边定睛一看,霎时愣住了,那支她当掉的簪子怎么会在林靖手里,他不是穷得快要揭不开锅了,哪里来的钱?

第11章 熨贴心头去

“咳咳,今晚的月色不错哈!”贺梅顾左右而言他,试图转移话题。

林靖闻言撩起眼皮,抬头看向前方。

贺梅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刚才还相当皎洁明亮的月亮,此时不给面子地再次隐藏在浓云之后,雨亭的檐角有雨珠滴落而下,簌簌如珠帘般连成一片。

贺梅:“”

刚才她回来的路上那会儿还是月华如练照千里呢!要不要这样打她的脸?江湖救急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