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一句话没说,就整得贺梅尴尬不已,他是个聪明人,自己的簪子现在就摆在他面前的石桌上,在水光的映射下,微微散发着莹白的光,存在感极强。
可若是要她问林靖诸如“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家当铺当的簪子?”,“你究竟哪来的钱?”之类的问题,贺梅总觉得有点儿怪怪的,完全属于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原本属于她的东西,现在兜兜转转到了林靖手里,就已经很能说明一切。
虽然她确实很好奇,很想问,但是被林靖洞若观火的眼神直勾勾盯着,贺梅自觉自己在气势上莫名其妙便矮上三分。
这下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贺梅和林靖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莫名其妙变得冷凝起来。
最后居然还是林靖先开了尊口:“贺梅姑娘的心意,靖心领了,只是这玉簪本就是你为数不多能同家乡有关联之物,还请珍之重之,妥帖收好。”
贺梅:“”
要不要这么贴心?她觉得没什么啊?而且若是林靖同意她做生意,卖些美味小吃养家糊口,她又何必要偏要当掉这根玉簪?
再进一步讲,若是她生意做大做强,这样的玉簪,她还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贺梅在脑中疯狂头脑风暴,两只手的食指不自觉互相绕啊绕啊绕地,并没有第一时间就接过林靖的话头。
林靖:“贺梅姑娘,贺梅姑娘?”
贺梅已经从自己从卖小吃发家,脑补至在大越朝开起连锁店,让每一个城池之中,都有她旗下的美食店铺,为她赚得金山银山,让她数钱数到手抽筋,最好可以在钱山上打滚,而她在上面还要边滚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