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浓密卷翘,被清晨的柔光静静打在睡得粉嫩的脸蛋上,投射出浅浅的阴影,一副全然信赖他的模样。

两人皆黑发如缎,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一起,让人分辨不出哪些是贺梅的,又有哪些是他自己的。隐隐暗香不经意间从贺梅如棉一样的娇躯上传递过来,使得林靖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身体。

这些年来,他一直未曾娶亲,独寝多年,早已习惯了自己每日晨起时候阳气灌体的自然生理现象。即使后来多了一个贺梅与他同吃同住,林靖自持自己生活规律,可以做到晚睡早起。

加上贺梅前些日子睡觉还算安分,故而多日以来两人虽是同床共枕,却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那种状态,林靖皆与贺梅相安无事。

昨日林靖教双立作画,便惊觉贺梅其人虽然是他看不惯得粗鄙俗气,可确实生得雪肤花貌,在她睡着的时候,不见醒时的嘈闹,独留下那副令人瞧了赏心悦目的好皮相在梅间人比花娇。

他虽然已经是快要做祖父的年纪,可毕竟血气强劲,往日本就难以消弭下去。

如今软玉温香紧贴在侧,两人如同交颈鸳鸯勾勾缠缠,说不出得暧昧横生,更是给人添上三分难堪。

林靖浑身肌肉块块紧绷,一时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若是动了,他怕自己一不小心惊醒了贺梅。两人相贴如此之近,林靖没脸去想,原本极其信赖他的她,发现他下面的异样之后,会拿什么眼光看待自己。只是想想那个画面,林靖就被臊得不行。

若是就这样放任不管,一动不动装睡,林靖却又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偏偏他的身体不争气,今日迟迟消不下去。林靖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楚,究竟是身体本能反应,还是他自己果真存在劣根性,对贺梅起了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