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喝了酒后,发疯的、耍流氓的、打老婆的、呕吐乱叫的不要太多。

贺梅是从小学徒一点点做起来的,市井间什么人没见过,因此最讨厌喝醉酒的男人,本能地觉着他们很可能携带着暴力和危险。

林靖醉酒后,不止整个人都乖乖地躺在那里,像个静谧恬睡的婴孩般无害,而且身上也没有那种令人闻之作呕的难闻气息。

贺梅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也用温水帮他擦擦手脚。林靖这个老古板,要是知道她在他醉酒后“非礼”了他,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逃跑游戏来。

想起林靖数次落荒而逃的样子,贺梅无奈又好笑,最终还是请了双立帮忙,以绞干水分的温帕子帮他擦了脸手。

一夜卧听风吹雨,贺梅昏昏沉沉睡去前,仍在想明天雨究竟会不会停,不然她的虾片可真就打了水漂了!

往日都是贺梅睡在床的内侧,林靖睡在床的外侧,所以每次就连林靖是什么时候醒来离开她身侧的都不知道。

这次林靖宿醉,难得再次晚起,还睡在床的内侧。只是他还是要比贺梅醒来得早些,一时间却被眼见所见搞得“醒”也不是,“睡”也不是。

第8章 晨起阳气升

贺梅先前睡觉都是躺在床的里面,因着是和林靖同床共枕,又对自己的睡相没有自信,所以习惯了在睡梦里也往床的最里面钻。

昨晚林靖醉酒,两个人最常躺的位置完全颠了个儿,贺梅受近日的习惯影响,在她睡着后,自然而然地往床的里侧跑。是以翌日等林靖醒来,绝望发现,贺梅枕着他的胸膛,一脸安详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