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叫苦不迭,不由在心中暗暗埋怨自己昨日没有耐住苏起那厮怂恿多饮了酒,喝酒果真误事至极!
初春时节,乍暖还寒时候,林靖硬是把自己给急出了一头汗来。
帘幕低垂,雨淅淅沥沥击打在林家的茅草屋顶上,不远处的厨房里,那只母鸡咯咯咯地叫个不停,无端惹人心烦。
贺梅在睡梦里,还不忘惦记着她昨晚精心炮制的虾片,所以今日还比往日早醒了些。本来她还有些迷迷瞪瞪,结果发现自己居然半个人都钻进了林靖怀里,当即错愕到瞬间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贺梅火速从他胸口弹开,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咳咳,早啊林靖!今天天气挺不错哈。”
因着觉得是自己先“动得手”,贺梅心虚不已,因此也就不知道此时心虚的不止是她一人。
林靖也轻咳一声,撇过脸去,在墨发间露出一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咳,今天的天气确实不错。”
双立从外间悄悄探出头来,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最后侧耳倾听一番窗外的急风骤雨,忍不住一脸疑惑开口问:
“外面风雨如晦,就连厨房里梅姐姐养着的那只母鸡都因为这样坏的天气鸣叫不已。梅姐姐、林先生,你们两个为何说今日天气好?”
贺梅:“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她习惯了快人快语,说出这句话来,完全是顺着双立的话头在言语,根本就没有过到脑子便张口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