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闲来无事,便起了将眼前所见之景绘于纸上的想法,却不想无论怎么描摹,都难以捕捉贺梅恣意酣眠花间的神韵。
“然后呢?快说快说!”
贺梅见双立摇头晃脑说到关键处,却偏偏住嘴不言,刻意卖起关子,明知他是有意如此,却还是忍不住出口追问。
双立却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嘴都张开了,却又故意再次抿上不讲。
贺梅可不惯着他,她听得心里正痒痒,怎能没有后续?
要知道,女生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就是拍拍美照,古代虽然没有相机,却确实可以用画来代替拍照。
她眼珠滴溜溜一转,将自己的两只手放到嘴边轻轻呵暖,作势便要挠双立的痒痒。
双立自小跟着素日不苟言笑的林靖生活,差点儿被他养成小古板。
如今有了贺梅的存在,小孩子的天性才逐渐多上几分,巴不得贺梅同他玩闹。他被贺梅挠得咯咯咯乱笑一通,直到笑出眼泪来,才向她求饶继续往下讲。
原来是双立故意引来了赏梅的林靖,要他指点自己究竟该如何绘好眼前这幕。林靖才华横溢,对双立既像是家人,又像是师父,自收留他后常常对双立倾囊相授。
双立素日不爱舞文弄墨,是以那日林靖才会用临摹字帖来罚他。如今看他难得如此好学,自然不会有拒绝的可能。
因而贺梅最后所见的惊艳之作,说是双立所作,可实际上除了角落里那处狗尾续貂一样的败笔是双立所画,其余部分,皆出自林靖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