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起这次前来,本就是想起贺梅的手艺嘴馋了,这才卡着她快要做晚饭的点来林家小院。因此饭后不多时,苏起和林靖聊了几句就请辞离去了。
贺梅猜他知道自己和林靖有得磨,这才早早就走,竟是连棋都不肯多下。
只是林靖怎么知道苏起来找他?
贺梅将此疑惑问以双立,方知道那对鹤原来还可以召唤林靖。苏起说他这次来是为蹭饭,所以那时候笑归笑,还是帮她把林靖给找了回来。
贺梅顿时觉得苏起这人能处,等他下次来,一定要多做些好吃的给他。
她今日过得格外充实,实在是疲惫不堪,懒得再去玩“猜猜林靖想什么”这种游戏。贺梅将她午后重新加工过的简易牙膏教会双立,吩咐他同林靖细说用法,而后便先行洗漱去卧房休息。
她早睡些也好,省得林靖到时候过来睡觉尴尬。
双立接了贺梅的差事,取竹盐给林靖的同时,还不忘把早间贺梅所作的梅花蒸饺拿给他。双立不停地替贺梅说好话,说贺梅看似俗气,实则胸中也有沟壑,梅饺竹盐便是极好的证据。
林靖挥手让双立退下,一个人坐在书房半刻,鬼使神差地捏起双立帕子里包着的那枚梅花蒸饺,放入嘴中。
鲜嫩多汁,虽然已经冷了多时,却丝毫不减其风味,不愧是她的手艺。
林靖又看向双立所说的竹盐,他取适量尝试清洁牙齿,效果竟是远远胜过茶水漱口。林靖心有所感,面色却依旧淡然,兀自回房休息。
一夜南风急,吹得花如雨。
贺梅已经习惯自己醒来时在身侧看不到林靖的身影,她打开窗子,发现梅花开始凋谢了,尤其是地上,星星点点的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