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梅:“家里平日怎么不曾见到林靖的画作?”
双立:“先生每每兴致来时,即兴便作,作完马上丢去厨房,做饭的时候引火用,故而家中并未有稿件存在。”
贺梅痛心疾首:“他的绘画水平这样高超,怎地不知道存起来?”
双立:“先生说,随性所画,即为寄托。当时的感情既然已经停止,又何须外物的寄托存世?”
贺梅听完抿起双唇,对那些被林靖拿去点火的画作既止不住好奇又心疼不已。
贺梅小时候也学过国画,她的画作曾经无数次被美术老师夸赞“有灵气”。她也曾经无数次被学校的老师求画作,用以挂在学校的展区装点门面。却在后来繁忙的学业压力下,逐渐封笔,最终就连颜料的名称都忘了个干净。
后来她在厨界闯荡小有名气后,一旦觉得压力过大,整个人都抑郁得喘不过气来时,就会买上一张博物馆或者是美术馆展览的门票,去里面细细地看,静静地品。
博物馆的美术展览馆和美术馆比起各大热门游乐场所相比而言,是冷门中的冷门,人少又安静。
墙上的画作依次排开,各种缤纷多彩的颜料晕染出的,却是各位画家眼里的世界。它们静谧又美好,画家的巧思,往往就暗藏在构图、色彩和笔触之中,他们的思想和情感皆在其中定格。
每一副画作都有独属于它们的气味,会在不同的光照下、不同的距离下,散发出不一样的美丽。身临其境所欣赏到的画作的魅力,远非看看手机照片和图书绘本所能匹敌。
贺梅最喜欢闻着各类画作散发出的安心气味、静静坐在椅子上远远地看着墙上的展品,就像是透过一扇扇窗户看到不一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