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梅将盆中撒上食盐,加入冷水搅匀,再将适才放出的鸡血注入其中,做成血豆腐。昨日的冬笋还有不少,贺梅取来处理干净。

她准备先做一盘冬笋炒腊肉,紧接着做冬笋焖鸡、糖醋排骨,再来一道鸡血粉丝汤,最后以水和面,做几个锅贴饼子作为主食。

期间林靖从书房出来进了厨房,要贺梅先行去休息,他来替她。贺梅正要多多表现自己,自然不肯。

见此,林靖只好随她去了,临走时,还不忘顺带着把名为帮贺梅烧火实则添乱的苏起给提溜起来带回书房。

贺梅在灶间忙活不停,茅草屋的隔离效果一般,她隐隐约约有听见那两人对话的内容。苏起打趣林靖昔日偏要硬撑着,不愿接受他的接济修整屋舍,如今才会有此窘迫处境。

似乎林靖对此调侃未作回复。约莫过了几分钟,贺梅又听见苏起被林靖杀得片甲不留的凄惨嚎叫,还谴责他今日棋路格外凶狠,忍不住噗嗤一笑。

看来林靖是个下棋的高手,怪不得苏起宁可起个大早,饭也不吃要来寻他解闷。

古代的冬天着实没什么好玩的消遣,苏起看起来是个放荡不羁的,一本正经的林靖居然能接受他做朋友,或许苏起便是他的“消遣”。

红日高照,冰雪消融,是个难得的好天。

贺梅做好最后一个饼子,恰逢小童双立拎着几个牛油纸包回来,顿时生疑。双立告诉她,这是先生特地为她开的伤寒药,饭后煎服,三剂必定药到病除。

贺梅眉眼弯弯,接过药包,心中觉得无比熨贴。林靖看起来冷若冰霜,少言寡语,实际上却是个细致温柔的人啊。

双立帮贺梅在梅园中布好饭菜,去书房请两位先生过来就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