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不必多说,自然获得一致好评。

苏起巧舌如簧,宛若逗哏,将贺梅的手艺夸上了天。有苏起打头,双立也摒弃了林靖“食不言”的规矩,间或附和苏起几句,成为捧哏。两人一唱一和,将贺梅逗得连连发笑。

她脸上的红晕迟迟未消,梨涡绽开,宛若春日海棠,令人见之便不由自主地心生欢喜。

林靖在苏起和双立的映衬下,更像个闷葫芦了。他静静用完饭,站起身先行离去,贺梅精神不振,对此未做多想。

这一餐吃得算是宾主尽欢,唯有贺梅浑身高热,胃口不佳,嗅觉不灵,草草只吃了几口。待这顿饭进入尾声之时,她的面前多了一碗黑漆漆的药汁,来自去而复返的林靖。

贺梅心中一暖,虽然她最是怕苦怕疼,但是林靖这样贴心,就算是毒药她捏着鼻子也会喝下。

贺梅将温度适宜的那碗药汁一饮而尽,仰头望向林靖的眼睛仿若盛星,笑靥倩兮。

收到她感激的视线,林靖偏头敛睫轻咳一声。

看他耳根不知怎地又红了个透彻,贺梅心中暗暗好笑。

苏起意犹未尽地拉走正和贺梅相顾无言的林靖回书房,继续鏖战棋场。

贺梅清理好厨房无所事事,正好药效上涌引人昏昏欲睡,干脆听着他们对弈的白噪声回房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