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营养爆表的海鲜粥,知白在心里默默为它哀悼了几秒:委屈你了。
“当时和沈语在一起的小姑娘呢?她怎么样了。”知白擦了擦嘴,随口问道。
霍行川把废纸往垃圾箱里投了个三分,完美进球后回答他:“身体上没什么问题,精神上也好了很多。但是我觉得如果她不愿意的话,还是别删除那女孩的记忆了。”
霍行川解释着:“除了姜远夏的记忆,沈语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没有了。”
九蛇的事不能对外公布,不幸成为恶魔食粮的女孩,对外只能宣称是回家路上惨遭意外,杀人凶手已被绳之以法。
沈语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亲人,骇人的新闻在人们嘴里嚼过几遍,渐渐就会被忘了。
太阳照常升起,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除了姜远夏,大概不会有人记得这个孤独又勇敢的女孩了。
局里的人在医院里躺了一周,伤势好的差不多了。
除了还在昏迷的方隐年,基本上都拆了绷带。
霍行川直觉方隐年知道点知白的事情,接连几天在监护室门口站岗,都没把人站醒。
时铎没想到北城特案局内部关系居然好到了这种程度,安慰性地拍拍霍行川的肩膀:“医生说,他会醒来的。九蛇的几次攻击都是他替大家抗下来的,能捡回一条命已经很幸运了。”
从狭小的玻璃窗看进去,墙上贴着几张符纸,从四面八方组成了一个续命的符咒,中间躺着的的是插满仪器面色苍白的方隐年。
传统法术和现代医学各显神通,都在拼了命地把他从死亡线上往回拉。
“我还以为当了神仙就刀枪不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