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铎苦笑一下:“如果是那样就好了。”

眼见他的神色黯淡下来,霍行川换了个话题:“这几天忙什么呢?又有案子了?”

“哦,”时铎转头看向窗外,“筹备一下追悼会的事,你和贺生山也一起来吧。”

最近几天一直下雪,天气阴沉得不像话,说话这会儿功夫又开始飘雪花了,纷乱地雪花不停地往窗户上拍,时铎脸色一片晦暗。

霍行川一直没问时铎有关那晚的事情,醒来后看到其他人红了的眼眶和苍白失魂的脸,他觉得也没必要再问了。

拍了拍时铎的肩膀,霍行川替知白答应了:“好。我们一定去。”

前两天知白做了最后一次检查,允许出院了。时铎就在特案局里找个房间把俩人安排进去。

虽然人身体没问题了,但锁链换成了手铐还挂在病号手上,一路上像是领着个犯人。

时铎不敢多问,目光在两人之间大量了一圈,默默把问题吞了下去。

等把俩人送进一间大床房后,飞也似的逃走了。

知白在屋子里看了一圈,发现自己之前买的中阮正靠在墙上,兴奋地跑过去拨了拨:“我还以为坏掉了。”

后座上和后备箱里的东西也被一起搬了出来。

上面还贴心地附上个纸条。

霍行川扫了一眼,大概意思就是车虽然坏了,但是东西好歹幸存了一些。并且委婉表示豪车修理费实在太贵,时局长愿意送上点补品给贺生山补补身子,希望他不要申请赔偿。

霍行川随手把纸扔了,他本来也没想过赔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