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手速快到飞起,打字打出残影,知白绝望地哀叹自己英名尽失。
屋里剩下的三人互相对视。
霍行川脸上的红手印一时半会退不下去,被小护士重新扶到了椅子上,知白的锁链还在手上挂着,靠在病床上正皱着眉思索一会要怎么给霍行川解释。
时铎在两人之间看了看,指着锁链问:“那玩意儿什么时候能解开?”
“解不开了。”霍行川冷冷说。
“要带一辈子?”时铎震惊。
“嗯。”
“那上厕所怎么办?”时铎认真问。
知白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这是该问的吗?你倒是让他解开啊。
“我领他去。”霍行川说。
知白睁开眼睛,一言难尽地看着霍行川,心道你居然真的回答他。
“那啥……”时铎无措地扣了扣手,“你俩还没痊愈,还是得好好休息……”他的视线躲躲闪闪,吱唔着:“那什么的时候悠着点,而且病房……也不隔音……护士还得查房……万一……”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要再说了。”知白崩溃地钻进被子里,把脸蒙上:“我要休息了!”
门被打开又被关上了。
时铎闹了这么一出,知白觉得更加疲惫了。
他听到被子外面霍行川一脑门子问号地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知白缩在被子里小声嘟囔句:“他对咱俩有点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