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川脑嗡地一声,受不住时铎的大掌,被一巴掌扇倒在了地上。
小护士蒙了两秒钟,赶紧走过来查看霍行川的伤势,想埋怨时铎一声又收了回去,嘟囔着:“这也是伤患啊。”
时铎难消怒火,想继续骂出去,知白赶紧伸手拦住他,奈何手腕上束着锁链,拉扯间知白倒吸了好几口气。
“你别拦着我,我平生最看不惯家暴的男人!”
“他没有家暴!”知白无奈说道。
“你还维护他!这锁链!这血!他是不是还掐你脖子了!这还是在医院呢,回了家不得把你吃了!”
“我……”知白解释不清,“他真没家暴……”
时铎气得直瞪眼,指着知白身上的罪证:“把你搞成这样,难不成是你愿意的?”
知白咬牙点头,一脸正气:“是我愿意的!”
时铎一口脏活未遂,被知白堵了回去,他的手指跟着颤抖:“你不要怕!我肯定会为你出头的!”
“时局长。”知白勉强,“真是我愿意的。”
时铎气得右拳打左掌,气不打一处来,指着知白:“恋爱脑!最该万死的恋爱脑!”
这边小护士把霍行川扶起来,得亏不是普通人,要不然这一巴掌下来最低一个脑震荡。
小护士的表情已经由“这俩居然是一对”的震惊,转到“你们搞修仙的玩得真花,已恐同恐仙”的鄙夷。
不过到底是见多识广,小护士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和霍行川,嘱咐了一番,顺便温馨提醒时铎动怒伤身。然后一脸平静地转身离开了。
然而知白看到她还没等出门就开始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打字。
原来不是她见多识广,只是她有职业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