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手悬在半空中,月光下那满掌的血迹格外刺目。姜采盈鼻尖一酸,毫不犹豫地握住他染血的手。
“脏”卫衡低声道,欲抽回手。
姜采盈指节用力,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她凝视着卫衡,看着他的目光,用脸轻轻蹭了蹭他粗糙的掌心。
卫衡喉结滚动,眼底的疲惫都化作了温柔。
“昌宁,”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拇指轻轻摩挲她眼下淡淡的青影,轻笑道:“看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很想我。”
借着月光,她得以看清他如今的模样。
卫衡原本俊朗的面容瘦削了许多,眼下是浓重的乌青,干裂的唇边还带着未擦净的血迹。
姜采盈心中止不住动容,从南海到北梁,千里奔袭,他这一路不知经历了多少凶险。
“是,卫衡。”她盈盈地看着他,眼眶中隐隐湿润,“我很担心你,也很想你。”
话音未落,卫衡眸底变深。
他掐住她的腰,手指扣住她的后颈,带着血腥气的薄唇狠狠压了下来,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一刻。
这个吻来势汹汹,却在触及她唇瓣的瞬间化作春风细雨。卫衡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厮磨,随后齿关被轻轻叩开,唇舌交缠着。
姜采盈仰头,闭上眼去承受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却奇异地让她眼眶发热,有些忘情。
“唔”直到她喘不过气轻轻捶打,卫衡才喘息着松开。
卫衡稍稍低头,额头与她相抵,“这些日子来,我每晚都梦见自己能这样看见你,可是一醒来,身边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