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低头吻下来,“昌宁”
唇舌交缠之间,姜采盈的手抵在卫衡胸前,突然之间触到一片湿粘的温热。
姜采盈动作顿住,小心翼翼去推他手臂,“注意伤口又裂开了。”
她拿了止血膏药,又轻轻去褪他的衣物。可血污凝结过久,牢牢地与伤口黏在一起,轻轻一拽便会撕裂伤口。
姜采盈轻咬住唇,有些心疼,也有些害怕,“我去帮你叫神医过来。”
“等等。”
卫衡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道:“先不用惊动他们。我偷偷潜入平阜已经让北梁人起了疑心,难道你没发现这两日平阜城中时刻禁严么?”
“原来他们要抓的人是你?”姜采盈压低声音惊呼。
卫衡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不过他们现在也只能偷偷摸摸地搜捕。”
“为何?”姜采盈凝眸,仰起脸颇有些不解地看着卫衡。
“傻瓜。”卫衡轻笑,指尖轻轻刮过她挺翘的鼻梁,“你夫君当年在西南战场百万军中取敌将首级的威名,至今仍让这些宵小闻风丧胆。”
卫衡脸上带着伤,却还有些得意。
“若是让这平阜城中的百姓知道大云朝最神勇的将军已经突破北梁防线偷偷潜入了他们的阵地,他们势必会人心惶惶。”
“拓跋家族怎敢声张?”
姜采盈忍不住莞尔,目光却贪恋地流连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能这样真切地看着他,听着他的声音,恍如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