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抗拒的动作很明显,连月光照射下的影子都透着疏离。他的动作滞了滞,怀中与她的距离微微拉开,俯身去看她,“怎么了?”
又是这样。
一旦涉及军情,国政,女人总是被自动排除在议事之外。
姜采盈的声音渗着月色的凉意,转过头去甚至不去看他,“不劳大司马费心。”
月光漫过廊下,照亮他悬在半空的手——那只方才想为她拢鬓发的手,此刻五指缓缓收拢,卫衡眸色暗了下来。
两根指节捏住她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为何生气?”
姜采盈别过脸,喉间冷冷地蹦出两个字,“不敢。”
月光冷然。
卫衡怀抱着她的手臂一寸寸收紧,姜采盈被勒得有些疼,后背抵上他剧烈起伏的胸膛,隔着衣料感受他心脏的跳动。
“放开”挣扎之间,姜采盈察觉颈侧一热——卫衡低头把脸埋进她肩窝,呼吸微重,毫无章法,带着某种困兽般的焦躁。
他指节泛白地攥住她腰间衣料,掌心温度透过层层丝绸烙在她身上,仿佛稍一松手她就会化作烟云消散。
嘴唇上下嗡动之间,卫衡的吻无意落在她下颌,姜采盈却不动声色,用袖子轻轻地擦了一下被他触碰过的地方。
随即,卫衡僵在原地。
为什么?方才还好好的,如今却是连触碰都令她生厌么?他的眸光完全暗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