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以裴昱那个性子,谁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可是,若让她打了孩子,她也是绝不愿意的。无论孩子的父亲是谁,这都是她的血脉。
她忽地想到,这孩子,明面上是裴昱的血脉,背地里则是裴焉的血脉,归根结底都是皇室继承人。那么,她可不可以把这两人都除了,和她的孩子一起做这天下的主人呢?
如此,不必对裴焉伏低做小,更不必忍受裴昱的为难疯癫。
房幽心里砰砰直跳,忙让湘元去将那御医请回来。
一旦下了决心,房幽便开始仔细规划起来。
她于政事上向来没什么头脑,但好在文有阿耶,武有阿兄,他二人所结交之辈颇多,来日若她的孩儿即位,不怕没有朝臣可用。
房幽知晓裴昱为蛊毒之事急迫,便主动地去求见他。
“臣妾知晓灵忧在哪儿。”
裴昱狐疑看她,有些不信。
房幽微微一笑:“事关皇上性命,臣妾不敢说假话。”
裴昱如今已深谙与她往来之道,当即就知晓她又有所求之事。
他道:“你又有何事相求?”
房幽道:“我要做皇后。”
裴昱支起头来看她,眼睛眯起来。
她求这个,而非又是为她阿兄、阿耶,倒让他出乎意料。不过这皇后之位本就是她的,中途给了卢佩音,是他对不住她,可眼下,她拿这事儿威胁他,他就不乐意了。
裴昱讽道:“皇后未曾病逝,你这会儿便急着上位,是真把自个儿当奸妃了?”
房幽道:“皇上安排的什么事儿,臣妾都做了,如今不过是想要回本就属于我的位置,皇上也不愿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