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昱眸色变暗,少年夫妻,变成如今这样互相防备,实在让人心生不愉。
不过,卢佩音那里,本就是担着皇后虚名,他确实需要一个完完全全站在自个儿这边的皇后。
他道:“可。”
房幽没那样容易被他糊弄,请他写了诏书,这才道:“请皇上下旨,让臣妾阿兄归京。”
裴昱变了脸色:“你方才还说,只有这一个要求——”
他的话猛地止住,见房幽但笑不语,双眉紧紧蹙在一块儿。
“灵忧,在房渊那里?”
房幽摇头:“皇上信臣妾的便是。”
裴昱自得知身有蛊毒,便越发注重身体,如今数日不曾治疗,早已身心俱疲。
朝事繁多,母后那里也频频出事,他捏了捏眉头,应了。
房幽早知他会答应,得了准确消息,便笑吟吟地退下了。
待她走后,裴昱沉吟半晌,似是自语地问小德子:“她怎么,忽然就变了?”
是因为房鹤明被抓,她想再谋皇后之位,好让房氏无忧?
亦或是,她忧心裴焉伤势,想要手中权势再变多,好与对方私通?
小德子不敢搭话。
自岁月散开始,裴昱的所有私事他都晓得,如今不过是混一日是一日,得过且过罢了。
房幽那里,则收到了崔云锦的来信。
短短几日,她已然找到了钱飞章。她道是看见那人便觉得命中注定,心中十分欢喜。另则,告诉她裴焉已从昏迷中醒来,不必太过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