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幽遥望着那高高耸立的巨塔,想到第一回 爬山的艰难,深觉不可再等。
她快速道:“你和湘莲一个都不能走,你得帮我拦下严致欣。”
“待会儿她若不来便罢了,她若硬要来看我,你……”房幽看了看两个婢女,道,“交由皇后处理。”
她帮卢佩音办事,何必要让自个儿的人陷入险境。
这般说完,便极快地跑到后门边,闪身消失了。
两人阻拦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远去。
湘元有些心疼:“唉,不知娘娘又去作何,还嫌上回累得不够么。”
湘莲抿了抿唇,想到两年前娘娘与摄政王登天柱塔之时耗费整整一日,如今只有她一人,那路上,会不会危机重重?
湘元道:“唉,也罢,咱们还是回房,好好想想怎么应付严淑妃。”
湘莲咬咬唇:“你去吧,我肚子忽而疼了,先去趟茅厕。”
房幽这回没有上回的陌生惧怕,进了那林间小径,也算是轻车熟路。
趁着山间无人,她将裙摆撕掉一半,又扎起袖摆,束起头发,满眼坚定地往上爬。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1)
这次没有指望,她须得一口气爬上去。
行一大师为人莫测,既知晓她要来,就必定带着答案在上头等她。
房幽走走停停,期间并未自语叫苦。心境与上回不同,这具身躯仿佛也不再娇贵,漫长的阶梯显得并不难攀。
她经过被蛇咬伤那条小径,景色如旧,藤蔓、枯叶交织,绿意盎然。